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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念阿三哥, no reason。


2015/7/8
是我第一次看到李劍青,第一次聽他唱歌,出乎意料,沒有任何的開場白,第一首就以小提琴開頭,配上他堅定、沒有任何侵略性卻直入心坎的聲音,第一秒就聽傻了。
我知道他會拉小提琴,但是我不知道原來他拉得這麼好,後來,我才知道,他曾經是廣西交響樂團的小提琴副首席。2005年他離開那個位置,是因為李宗盛的一通電話......


「你好,我是李宗盛。」
然後,李劍青去了北京。


可能是幕後待久了,我可以明顯感受到李劍青對於和觀眾講話特別沒什麼想法,也沒有特別設計過什麼,這對於習慣五月天阿信式talk的人可能會很不習慣,但在那麼小的地方,他距離我大約就是一個手那麼長,我可以想像,我一伸手,就會碰到他的琴。
那一個夜裡,我聽了李劍青唱了發表的歌曲,幫別人寫的歌曲,未發表只在李宗盛的演唱會上唱過的歌曲,覺得那個夜晚很舒服。
他大概就只說了:「大家好,我是李劍青。」


隔了兩年,2017/8/6,我看到了他終於發佈了第一張專輯的消息。
那是一個待業中要去上課的路上,我在課前以接近興奮莫名的心情聽完整張專輯《仍是異鄉人》,還差點遲到。
12年,他待在李宗盛身邊12年,編過無數歌曲,卻始終沒有想要出自己的專輯。明明作為李宗盛的徒弟是可以一飛衝天,然而,他卻選擇了用時間溫潤了自己的羽翼,在可以展翅飛翔時,最在意的是還是清理自己的羽翼。
一個人,要如何成熟,才可以做一顆不期待落下的果實。
不怕別人知道自己的能力,因為那都不重要。


而後,我就想起第一次看到他本人的那個夜晚,應該說那陣子,真的是不平靜。騎腳踏車到新店溪放風時,心都還可以是很苦澀的。
不上不下,不知道上去可以去哪,自己往下願意低就到哪裡,還是其實也沒這麼多選擇。
那些人來來去去,起起伏伏,我那時真的希望可以安靜下來。
心,需要安靜下來。
與其說去「聽」他唱歌,我更像去「看」他唱歌。
看他動作不多,只是單純小提琴換吉他、吉他換小提琴、調整麥克風高度。
看他安安靜靜的唱那些流行歌、民歌、為《詩經》譜的歌。
看他明明是充滿能量的身體,如何能夠這麼不疾不徐的完成這一切,一點都不毛躁。


「關關雎鳩,在河之州。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。」
想像過很多次《詩經》這樣的歌詞配上了曲會是怎樣子,在他的聲音中,我覺得我不需要想像了。
幾乎可以感受他這12年來一直在錄音室安安靜靜的樣子,對於每一個節奏、節拍的琢磨。


兩年後,再一次聽到他的歌,全新的歌曲,卻依然是那麼淡。
只是這次,我不需要透過他的聲音才能安靜。
反而,聽了他的歌,我卻興奮了起來。
我知道,我看到不願意落地的果實終於願意展露出自己豐潤的一面。
那時,我還是不知道接下來在哪裡,但我知道接下來會更好。


今晚結束了三小時的電話,突然想到李劍青,想到去年錯過了他的演出,不知道今年還有沒有。
想到那些曾經不知道有多黑暗的夜晚。
想到我大學寫給自己的文字:「生命中所有的美好,都暗藏在不美好之中。」